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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手机cpu这么先进了,为什么一些pc大型游戏,比如看门狗不移植手机呢?

用户月亮妈妈

2021/10/14 19:42:56

现在手机cpu这么先进了,为什么一些pc大型游戏,比如看门狗不移植手机呢?

其他回答(1个)

  • 认识自己太难

    2021/10/21 7:49:31

    苹果公司咬掉的那一口苹果,究竟有多大?

    苹果公司真的很暴利吗?

    在iPhone的整个价值链当中,苹果公司赚了多少?富士康工人赚了多少?贴膜boys赚了多少?富士康工厂镇小巷子里的早点摊赚了多少……

    这都算得出来,当然!

    李晓琴 杨盼盼 徐奇渊|文

    iPhone,这是一款神器,引无数果粉为之折腰换肾。2014年10月底,iPhone6刚刚在中国大陆开售,央视财经就发出了微博指责了苹果的暴利:

    “一边是苹果公布第四财季营收为 421.23 亿美元,一边是消息爆出中国内地被炒到几万元的 iPhone 6 实际成本仅 1227 元。且业界还传出,富士康生产一部只赚 25 元,苹果利润率高达 70%。”

    苹果公司咬掉的那一口苹果,究竟有多大?

    在万万千千忠实果粉中,有那么几个比较高大尚的粉中之粉,他们就是加州大学欧文分校(University of California, Irvine)信息技术和组织研究中心的JasonDedrick及其团队。他们对苹果公司的全球财务报表进行了深入剖析,终于揭开了“全球分苹果”的价值链条分布:


    仅就iPhone这款产品来说,确实如前央视财经所引,苹果公司分到的那块占到了75%;而中国装配线上的半百万工人们仅仅分得了2%,就连日本和韩国也仅仅分到了可怜的7%……

    可见,苹果公司真的很暴利啊!央视财经的批评似乎也是对的。不过,本着严谨的科学态度,我们忍不住怀疑一下:真的是这样吗?

    一方面,为了生产iPhone,苹果公司需要购置所需的配件和机械设备,所以这75%的价值,并不是苹果公司独吞的,还得和供应链上下游的兄弟企业一起发财。另一方面,一台iphone神机的诞生前后,也引发了一系列的生产活动和价值分配,比如富士康在深圳建起的工厂,比如过街天桥上的贴膜boys,再比如杀马特青年的手机壳。可以说,没有iPhone就没有了这一切鼎沸和喧闹。显然,Jason Dedrick团队这个高大上果粉的研究并没有注意到上述两点。

    那么问题来了,在iPhone的整个价值链当中,苹果公司赚了多少?富士康工人赚了多少?澳大利亚铁矿石赚了多少?贴膜boys赚了多少?甚至是,富士康工厂镇小巷子里的早点摊赚了多少……

    如果没有iPhone的出现,这个链条将归于消失。但是,要把这个链条搞清楚,也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一项任务。作为学术民工,笔者正好用过剩的体力挖掘了一下。不幸的是,我们无法真正搞清楚iPhone的实际价值链条。不过可以搞清楚的是,iPhone所在的电子制造业——这个行业的全球价值链的分布,结果是——包括苹果公司在内的美国企业,分享了该行业收入24%的份额;而中国的份额,也已经由1995年的5%上升到了2008年的24%,一跃成为与美国等大的价值链大赢家。在相同的这一段时期,日韩台地区在该行业中的收入份额优势,已经被蚕食过半。可见,前面提到的苹果公司的暴利,有可能只是一个表象。

    那么又一个问题来了,这么复杂的链条,怎么算出来的?

    问题的答案大体是这样:学术民工李翻了翻工具箱,幸运地发现了列昂惕夫逆矩阵。列昂惕夫本人,正是凭借着他于1966年出版的《投入产出的经济学》(Input-Output Economics)在1973年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。他的逆矩阵正是该书当中的最重要贡献。使用这个逆矩阵,当然也要使用一些假定条件,经过严格的矩阵推导,可以在投入产出表的基础上,精确的计算出一个行业增加一个单位最终使用时,对另一个行业产品的完全需求量。


    换言之就是说,使用这个逆矩阵,可以计算出我们每新购入一个苹果手机后,对硬盘,主板,屏幕,电池,甚至手机壳的直接需求量,同时因为这个逆矩阵核算的是“完全需求量”,所以也包括生产这些零配件所需的机械需求量,再进一步还包括生产这些机械的钢材需求量,然后再进一步还包括出产这些钢材的铁矿石需求量,还可以再进一步,还要包括挖掘这些铁矿石的挖掘机需求量……

    这正是克鲁格曼Krugman(1995)提出的“分割价值链”(slice up the value chain)想法,“人们开始注意到制造业沿着价值链被分割到多个阶段和不同区域,在每个阶段增加一部分价值,这种分割能够极大的提升国际贸易的潜在规模”。这也正是全球价值链所刻画和划分的价值形成过程。基于全球价值链的数据,我们可以对传统的经验研究进行颠覆性的验证,也可以对传统的理论研究进行更加准确的评估。

    从本质上来看,全球价值链只是帮助我们在正确的方向上看得更远了,但本质上仍然与传统理论完全一致:更好的发挥比较优势,才能为彼此带来更大的共同利益。

    实际情况其实更加复杂。虽然各国政府并不参与手机的生产,但是每次过海关都会雁过拔毛。对于一个在全球范围内生产的产品来说,这一点尤其明显。也正是由于这一原因,iPhone手机所属的制造业,在中国面临的名义出口关税为5%,而实际关税负担为20%!

    从5%到20%的逻辑,可能略有一些跳跃,我们不妨来看看日本三重县的一家工厂,这是东芝公司生产基地,这家企业向iPhone提供NAND闪存。为此,东芝需要从中国进口半导体组件;同时,电路焊接所用的锡,则是从印度尼西亚进口的。另外,这条生产线的正常运转还需要电力,而提供电力的东电公司需要从俄罗斯、澳大利亚、中东地区进口油、气、煤,2011年大地震之后,日本对火力发电的依赖更高了。

    除了东芝之外,日本本土还有138家这样的供应商向iPhone6提供配件;除了日本之外,还有30个国家的七、八百家企业向iPhone6提供了配件!而这些,还没有包括间接参与的供应商。

    我们都知道,iPhone成品最后是在深圳富士康组装,然后运送到美国,再分销到世界市场。在中国出口的这个环节,iPhone所在的制造业平均关税仅为5%。那么问题来了,iPhone成本当中,关税只有这5%吗?

    由于iPhone的生产过程极为复杂,供应商所在30多个国家的关税高低,都将反映到iPhone的成本当中。进一步地,俄罗斯、澳大利亚、中东一些国家,虽然没有直接向iPhone提供配件,但是这些国家的资源出口关税,也将通过诸如NAND闪存的生产过程,进入到iPhone的成本。

    于是我们会发现这样一种情况:可能每个国家的关税税率都不高,比如说在5%左右,但是,由于生产过程的全球化,初级品、半成品不断在国界之间旅行,所以实际上,一个产成品最后所承受的关税,将会因为其跨境生产的次数而翻倍增加。

    对于一个产品来说是这样,那么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呢?如果一个国家融入全球价值链的程度越高,那么这种关税放大的效应就更加明显。中国作为世界工厂,更是首当其冲。这也正是前面所提到的,iPhone手机所属的制造业,在中国面临的名义出口关税为5%,而实际关税负担为20%!

    在其他国家情况怎么样呢?意料之中的,越南制造业的名义出口关税为6%,而实际关税负担为10%;除此之外,其他主要国家的实际出口关税,虽然不同程度地高于名义关税,但是增幅却相当有限(如图)。比如美国,名义关税3%左右,实际关税则为4%左右。像美国这类国家,其进口的中间品比例通常较低,而最终品的进口比例则较高。

    这里,我们可以得出两个结论:第一,全球各国关税的下调,将有助于全球分工的深化、全球价值链的进一步延伸;第二,全球各国关税的下调,中国、越南这样的国家将受益最大。

    除了关税、运输这种显性成本之外,跨境贸易的审批、通关流程时间长短,这些隐性成本也会对iPhone的全球生产链造成相同的影响。这种或明或暗的成本,都会影响到全球贸易、全球分工的组织。于是,经济学家给它们取了一个非常形象的名字,叫“冰山成本”(Iceberg Cost)——每次跨越边境,冰山都会“融化”一点,以代表发生成本所带来的损失。

    理解了全球价值链当中的冰山成本,就可能改变我们对国际贸易规则的传统理解!比如,一个国家即使和中国没有直接贸易往来,但如果其将关税下调,也将有可能对中国产品的关税负担产生积极影响。同样的道理,一国的贸易保护措施打击的,也将不仅仅是直接与这一国进行贸易的国家,“殃及无辜”可能在不经意间就发生了。

    经过一番解读,在此正好引入近期的一则新闻,让我们品一品全球价值链的余味吧——“2014年11月27日,世界贸易组织(WTO)通过了历史上第一项全球贸易改革协定。其积极促进贸易便利化政策的实施,通过引入新的海关查验与入境流程标准,使贸易流程简化”。

    (附注:根据WTO与经合组织(OECD)2013年发布的增加值贸易统计数据库,在仅仅只考虑关税成本这一种贸易成本来源的情形下,中国制造业的名义关税仅有不到5%,但是考虑增加值贸易的真实关税水平则高达20%。但这里所说的中国名义关税水平(5%)和实际关税水平(20%)均为制造业行业总体水平,并不直接对应iPhone制造的关税水平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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